“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除了真空光速,其他所有事物都要先确定参考系,才能准确描述,包括正和邪;
“根据老子的道德经,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正邪自然也是相对的;
“根据佛陀的楞严经,无同异中,炽然成异,异彼所异,因异立同。所以‘邪法’非邪,是名为‘邪’。”
啊这?
雷翼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好家伙,李老师还是你老师,不来妙严观当道长可惜了啊,贫道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个生瓜蛋子。
却听李从武讲完大“道”理,很快话锋一转,使用语言艺术说:
“其实,我那位朋友也是一位诚心求道的善信。
“我过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给了我一张卡,备了两百万,说是无论事情是否能解决,只要观里需要,便当做香油钱献上;
“假如事情真的解决了,他肯定立刻上山还愿,至少再捐三百万!”
啊这?
200+300=……500个?
听见这个数字,就连已经猜到“老公”想法的周楚都眉头紧皱,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朴夫人一行看李从武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分惊骇。
但不是她们觉得这笔钱很多,只因更能感觉到这位五杀老师流露的杀意。
而雷翼子听见他的无中生友已经备好了两百个W,还说就算方法不灵都不怪自己,DNA直接动了。
理智与贪婪疯狂交战,让他像截枯木一样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撑着手工雨伞来迎他的清峰、明岳和火居道姑吴彩霓上前叫他,他才回过神,咬了咬牙,语气生硬地再次拒绝道:
“李居士。贫道只修浩然正法,伤人的事情……我实在无法相助。好了各位,外面下着雨,赶快进去吧。”
言罢,转身接过一把伞,心乱如麻走下了索道平台。
很快,一行人各怀心思,沉默地踩着青石板路,走进了正在翻建的后殿和疗养院区域。
李从武和周楚要先去慈航殿还愿;
雷翼子则要带朴夫人去茶室继续给小男孩看事。
两拨人在后殿旁边暂停了脚步,准备向前向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