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海。

他下车后一眼就看见了熊方德，顿时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来打招呼。

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熊方德只是看着他，都还没发话，他就压低声音，主动认错，说《熊大有罪》这本书是自己疏忽了。

还狡辩说那书出版时，他对里面的内容根本不清楚，都是文学部的编辑一手操办的。

而且，他压根也没想到一本现实题材的文学竟然能火起来，还还对《熊出熊没》造成了一点负面影响。

熊方德还是没开口，但旁边的白毛青年已经满脸暴躁。

“一点负面影响？”

白毛青年极度不爽打断唐四海，拿出手机在逗影上打出“熊大”二字，直接打破社交距离，摆在他眼前。

唐四海唯唯诺诺地后退了半步，定睛一看，只见弹出搜索推荐词列表的第一个赫然就是：

熊大有罪。

第二个是：熊大熊小；

第三个是：熊大有罪作者；

第四个是：熊大虚伪。

……

唐四海顷刻汗流浃背，突然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偷偷看了眼熊方德的脸色：

“呃，熊总，这影响嘛，确实是不太好。

“这书之所以能火，主要是因为蹭了郭汜的流量，本身的内容其实市场很窄。

“所以等过一段时间，讨论度自然也就没了。”

“自然就没了？”

白毛青年瞪着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都要暴起扑上去动手：

“我怎么看到昨天有个热搜，说那傻逼作者用他们公司的账号官宣，又要发新书，还要一次发两本。

“而且，我还听说，这两本书又在你们那里准备拿号了。

“不是？你收了他多少钱啊？

“这些年，是我们钱给少了，还是TMD笑脸给多了?!”

唐四海被喷得一句话都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