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最后施了一礼,绕过茶几朝门口走去。
啊这?
又他妈找香岛骗子大师!?
雷翼子尽管在脑中权衡了利弊,但内心却很诚实,一见李从武要走,顿时绷不住了。
这可是他目之所及,最能让后半辈子翻身的大客户,要是不把握住,以后还能靠什么打破这家徒四壁?
难道以后要跑去天桥下面算命,或者进厂打螺丝?
虽然他很早以前进厂打过孔、打过包、打过端子。
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单手开过法拉利,双手搂过运动媛的他,就算吃牢饭也不想再干。
哦不,牢饭也不是白吃的呀,好像必须也要打螺丝,才能管饭吃。
他立刻又想到,自己现在确实非常需要钱请律师!
“李居士~”
无意识的,他对李从武张开了嘴,喉咙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叫喊。
李从武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左侧嘴角在他看不见的位置微微抽搐,勾起一抹如歪非歪的冷冽弧度。
雷翼子话一出口,自己也意识到这一声叫得过于急切,暴露了自己渴望接单的需求感。
他连忙收敛神色,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几分高人气度:
“咳~
“贫道刚才只是说,修行之人不可伤人性命。
“但如果只是改变一家奸商的气运,为天下百姓谋福利,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到这里,他抬手示意李从武坐回去,又道:
“这样,你把那家集团的情况先给我说说。
“一家企业也有自己的气数,不是随便找个人下手就行。
“上有主事者的命局,中有人事、财路与权柄,下面还有总部、厂房、仓储、流水线所占的地脉气口。天时、地利、人和,哪一处是根,哪一处是枝,都要先分清楚。
“你究竟要坏的是它的财运、名声、生产,还是某一批药的成败?
“若只求一次检验失利,便未必需要碰掌事者的命数;若想撼动整个集团,又必须先找到它真正聚气、聚财、定成败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都佩服他自己的专业性与临场反应。
毕竟说的越高深,情况越复杂,后续道法失灵时,更利于他自圆其说。
但这时,李从武却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