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脸蛋儿,笑盈盈的说,“母亲喜欢,锦儿给母亲摘的花最香最漂亮了!快下来,与爹爹一起吃点心,母亲做了锦儿最喜欢吃的点心。”
锦儿乖巧的捏起点心先奉与我和荣世勋,黑黝黝的大眼睛望着我们,奶声奶气的说,“爹爹和母亲先吃,好不好吃呀?”
“好吃,当然好吃了!”
“我们的锦儿最是乖巧......”
我和荣世勋摸着她的小脸蛋,含笑对视。
......
这些场景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我分不清是自己小时候的记忆,还是对未来的幻想,也许两厢重合在了一起,幸福的感觉在心头久久萦绕不散。
不记得多少天没睡过踏实暖和的炕了,这一觉我睡的很踏实。
直到清风端着温热的药进来,要唤醒我喝药,被秦湛拦住,压低声音说,“她好容易睡沉了些,先别叫她。”
“是。”
清风放下药,静静的在床边守着我。
秦湛靠在土炕一角闭目养神,不多时那位张大夫推门进来,秦湛给了他一个眼色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小姐,你真的怀了姑爷的骨肉吗?”
清风托腮望着我,发愁的嘀咕,“我是该替小姐高兴呢,还是该替小姐担心?这一路把咱们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受了多少苦楚?
就算能活着到北疆,你的肚子都该显出来了......那个生性残暴的大汗能放过咱们?可让人如何是好?”
我幽幽的吐了一口气,“到时候再说,荣世勋迟早想到办法带我走的。”
“呀,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