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俩都是一辈子都在跟海盗,走私货船,以及海上风暴打交道的男人。
哪怕尤金港督已经快二十年没出过海了,他仍然无法像自己的女婿一般的乐观!
「泰乌尔!」
「咚咚!」
这位又心急,又难过的老港督,用自己的那根带有鎏金握手处的手杖,重重的敲了敲身前的办公桌!
他眼眶泛红的盯著眼前的女婿,至东城的海军将领,泰乌尔,用一种蕴含著撕心裂肺的心痛感的语气对他问道:「你知道的,你和我都不是那种喜欢在沙滩上捡贝壳天真的孩子!
那些该死的「海鸥」已经在罗曼诺夫城放出了消息,有人曾看见挂著「黑帆」的海盗船————跟在了魅蓝号的后面!
如果他们真的打劫了魅蓝号————难道你不知道莫妮卡和莉莉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吗?」
「7
面白无须的泰乌尔立刻闭上了眼睛。
这位有些一副刚毅面孔的将军,在面对老丈人的质问时,立刻忍不住的微微抽搐了眼角。
他知道!他当然清楚!
海盗们有多坏————有多恶劣————他这个手里满是海盗们的鲜血的海军将军,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可事情很可能在几天前就已经发生了。
它已经不是泰乌尔或者尤金港督在这儿互相生闷气,就能够获得任何改变的历史!
「除非————刚好有人路过那片海域————救下了她们————」
重新睁开眼睛的泰乌尔,冷静的对尤金港督回复道:「我们也许只能通过回销到罗曼诺夫或者以利塔尔的赃物,去调查挂起「黑帆」的海盗团到底是哪一个————
然后————下一轮全阿巴拉契海军军演时————
我会为我的妻子和女儿复仇。」
尤金港督陷入了沉默。
他无力责怪自家女婿完全不考虑「出海援救」的事宜。
因为无论他有多心痛,当自家的女眷确认在海上遭遇了海盗,此时当做她们遭遇海「」
难,葬身大海了,才是对家族而言最体面的一个「结果」。
没有任何一个带有「三金绶带」的港督,愿意迎回一个已经变得疯疯癫癫,满身脏病,甚至还有可能怀上了海盗的贱种的女眷!
————哪怕那是尤金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发布讣告了————
泰乌尔最后为这件事敲下了定音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