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苏明妆道,“你说,如果武王妃还在这两件事上刁难我,我要忍下来吗?”
裴今宴冷哼一声,“忍她做什么?现在狗皇帝还未暴露嘴脸,还在装一代明君,我们受‘明君’庇护,怕武王什么?”
苏明妆灵机一动,“你的意思是,我们干脆直接倒向皇上皇后,将武王妃的每一次刁难,转化为武王对皇上的挑衅?”
裴今宴伸手抚了爱妻的面庞,“聪明如吾妻……”声音一顿,随后叹了口气。
苏明妆的心猛地一缩,“你为何叹息?”难道是又想起从前的什么事?
裴今宴老实道,“我是在感慨,你这张脸,我看了两辈子,但依旧令我惊艳。你长得怎么就这么好看?”
“……”苏明妆懵了,没想到上一世夫君老成冷肃,后来登基为帝更是言行谨慎,重生一回,倒是轻浮了。
上一世,他可没说她长得好看。
老夫老妻的,硬是让她红了脸。
苏明妆娇嗔的冷哼一声,“男人的嘴果然不能信,你若真认为我容貌好,当初栽赃你轻薄时,为什么还一个不服两个不愿?”
裴今宴摸了摸笔直的鼻尖,“那时候我瞎。”
苏明妆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
三日转瞬即过。
长乐节当日,天朗气清,宫里头早早布置妥当了。
苏明妆一身石青色绣缠枝莲的诰命常服,发髻梳得端庄,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既符合国公夫人的品级,又不张扬惹眼。
裴今宴一身暗纹朝服,身姿挺拔如松,伸手扶着她的手臂上了马车。
"紧张吗?"车辇行在朱雀大街上,裴今宴握着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
"有什么好紧张的。"苏明妆笑了笑,"不过是一场宫宴,前世我可办了好几场的。"
裴今宴将爱妻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你比这个皇后办得好。”
到了长乐宫,殿庭中早已坐满了宗室亲贵、文武百官与家眷。
丝竹声悠悠扬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苏明妆跟在裴今宴身侧,逢人行礼,进退有度,既不刻意攀附,也不故作清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席间不少命妇都偷偷打量她——当初"栽赃强嫁"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道苏家姑娘骄纵跋扈,裴国公娶她是被逼无奈,可如今瞧着夫妻俩并肩而立,气场相和,裴今宴眉宇间的冷意都淡了几分,倒不像是传闻里那般剑拔弩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很快就进入女眷们献才艺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