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拍桌子,对着天幕怒目而视。
他本来还想听听这狗天幕有什么高论,看看这什么资本主义制度,他大明能不能取用一二。
但是听到这个,他实在是忍不了。
“爹……”
一旁的朱标拉了拉朱元璋,结果却被他一下子拂袖甩开。
“士农工商,商人低贱自古有之!”
还想要继续反驳些什么的朱元璋,听到了朱标在一旁的小声嘀咕。
“所以商人赚了钱,只会想要买地,考取功名,摆脱商人的地位和现状,而不是像天幕所言的那样“再生产”。”
虽然朱标还是有些不太清楚这什么再生产是怎么生产,生产哪些东西,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些。
“如此说来,商人敢再生产,需要地位高?还是需要安全感?”
可这安全如何保障?难不成要皇帝下免死金牌?
可是免死金牌也未必是真的免死。
归根结底还是要看皇帝的想法。
“除非是……”
“商人自己可以掌握这个保证。”
提起朱标不太愿意相信的一种可能,他磕磕绊绊的将其说出口:
“莫不是这资本主义是商人当政?”
“这……”
饶是他,想到这种可能,也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瞧见老爹那几乎要暴怒的眼神,朱标也适时的低声说道: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儿臣同样不赞同天幕所言资本主义。”
“商人逐利,如何治国?”
“倘若一地爆发旱灾,难不成商人要问百姓收钱再去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