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有事事交代,没事话交代。
总不能一走了之的。
叶安然在等到弟兄们的一声回应之后和尹旭坐上了去码头的车。
两刻钟左右,汽车停在北新罗码头,是一艘挂着脚盆鸡国旗的客轮。
船长和船上的人都是脚盆鸡人。
和田顺平一样,是反战同盟的人,自愿加入北新罗人民派遣军的战士。
叶安然和孙茂田上了船。
船开动的时候,叶安然朝着岸上的尹旭挥了挥手。
尹旭和岸上的一众军官向叶安然敬礼。
直到船开出去很远,他们敬礼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孙茂田举起望远镜。
“司令。”
“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他们还举着手敬礼呢。”
船开出去那么久,岸上的人影已经和小拇指一样大小。
叶安然坐在靠窗的位置轻轻叹了口气。
“回来一定去北新罗人民军去看看。”
尹旭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不只是尹旭。
他们这一代人,下一代人,都是很能打,很能扛事情的人。
半个小时之后,船停在短崎客运码头。
叶安然和孙茂田下了船。
脚刚从船上移到岸上,两个警察走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戴着袖标,日语写着稽察的鬼子说道:“干什么的?通行证!”
看到稽察拦住了叶安然,开船的船长连忙上前用日语说道:“警官,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