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谢晋带着谢文渊从牢房里出来,开口问他,
“下次还来不来?”
谢文渊没有回答,而是一脸警惕地看着谢晋,“你有什么目的?”
从几个月前,谢晋就变的不太一样了。
谢文渊觉得他总是能精准地戳中自己的心思,又让自己讨厌不起来。
所以,他应该更加警惕才是。
“目的很简单,当你的好大哥,从你手里拿走太子之位,自己苦逼地当皇上,为你担起重任,让你高兴地去外面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谢晋说着,都要为自己鼓掌了。
他这大哥当的,当之无愧,就是好。
谢文渊,……
这人脑子没病吧!
说的人言否?
太疯癫了!
“谢晋,你怎么那么会颠倒黑白啊,你要抢皇位,还说是为了我好,说自己很辛苦地当皇上?”谢文渊真想给他的脑袋上来一锤子。
“当皇上不辛苦吗?!天天待在皇宫里,没有自由出行的权利,只有批不完的奏折,开不完的朝会,被下面的大臣当傻子糊弄,听他们谎话连篇,看他们贪污银子,还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晋也理直气壮地一通反驳,
“我又不是想当暴君昏君,想当明君,就不能随心所欲,不能说杀谁就杀,就得心系天下,就得不停的自我反省,背负天下百姓的因果。
最重要的是,要不停地工作工作工作,一直到死不能休息。
等到老了,下面还有不肖子孙觊觎皇位,想弄死我,你说累不累?”
谢文渊,……
快别说了。
他心口疼,忽然觉得胸口也有点呼吸不畅了。
心肌梗塞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