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根据老乞丐的反应判断出来的。

老乞丐看着光头大汉和素裙女子：“话说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聚过了吧！”

两人点了下头。

老乞丐问：“你们有收弟子吗？”

素裙女子和光头大汉摇头。

“真没有？”

老乞丐不信。

光头大汉反问：“难道你收了弟子？”

老乞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老夫一个老叫花子，哪个年轻人能看上老夫？”

光头大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老乞丐，说道：“估计血族和天使一族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最近你们都不要乱跑，随时准备出手支援。”

素裙女子指了下老乞丐：“这话你对他说就行了。”

老乞丐狐疑：“好妹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

“请问你消停过一天？整天到处瞎晃悠，要是没有召唤令牌，我们找得到你？”

素裙女子狠狠瞪去。

老乞丐讪讪一笑：“好妹子，你对老哥哥的意见很大呀！”

“不是意见大，是事实。”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带着某个小家伙，跑去洗劫了东陵奉天城醉仙楼的酒窖。”

素裙女子眼神里充满鄙夷。

“谁在胡说八道？”

“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老夫堂堂世外高人，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无耻勾当？”

老乞丐霍然起身，气愤地破口大骂。

女子和光头大汉相视，纷纷翻着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