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安夏恼了,什么叫不解风情?
陆晧言这副模样就是实实在在的不解风情!
看来自己这一辈子是真的听不到他说那三个字了。等到白发苍苍得时候,要带着遗憾郁闷的死去。
她抓起一个枕头就出了房间,今天睡客房,不,一个月都睡客房,惩罚这个不开窍的冰葫芦。
半夜里,她辗转反侧,许久都没睡着。
忧郁啊,忧郁。
就在这时,房门被悄悄的推开了。月光勾勒出来人熟悉而高大的身影。
他走过来,从身后搂住了她。
“走开,混蛋!”羽安夏没好气的甩出一句。
“就知道你还没睡着。”陆晧言低笑一声。
“不关你的事。”羽安夏瞪他一眼。
陆晧言扳过了她的身体,逼她看着自己,“迷糊呆瓜,我爱你。”他低沉的说。
羽安夏剧烈的震动了下,一股热泪飞进了眼睛里。
“我也爱你,冰葫芦。”
“你要是喜欢听,我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陆晧言吻着她的唇。
“一次就够了。”一次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