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见吕布已有几分醉意,便挥退了堂上的侍女,神秘兮兮地笑道:“温侯乃当世英雄,老夫府中别无长物,唯有一女,粗通音律,姿容尚可。今日特命她出来,为温侯献舞一曲,以助酒兴。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吕布本就好色,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司徒大人府上的千金,必然是倾国倾城。布洗耳恭听!”
王允拍了拍手。
大堂两侧的帷幕缓缓拉开,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随之响起。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大堂。伴随着清脆的环佩叮当声,貂蝉犹如仙女下凡般,迈着轻盈的舞步,缓缓走入了大堂的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粉色舞衣,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水袖在空中挥舞,犹如流云般变幻莫测。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
随着音乐的节奏,貂蝉的舞姿越来越快,犹如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吕布的眼睛直了。
他呆呆地看着大堂中央那个翩翩起舞的绝世尤物,手中的酒杯倾斜了,酒水洒在衣襟上都浑然不觉。他自诩阅女无数,但在貂蝉面前,他觉得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简直就是庸脂俗粉,不堪入目。
一曲舞罢,貂蝉微微喘息着,走到吕布面前,盈盈下拜,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带着钩子一般,轻轻地在吕布的脸上扫过。
“贱妾貂蝉,拜见温侯。”
那一刻,吕布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这声娇滴滴的呼唤给勾走了。
“快……快快请起!”吕布猛地站起身,想要伸手去扶貂蝉,但又觉得有些唐突,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有些滑稽。
王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温侯,此乃老夫义女貂蝉。老夫见温侯英雄盖世,有意将小女许配给温侯为妾,不知温侯可嫌弃?”
吕布闻言,狂喜过望,竟然扑通一声给王允跪下了:“司徒大人若肯将此女赐予布,布愿效犬马之劳,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王允连忙将吕布扶起,笑道:“温侯快快请起。既然温侯不弃,老夫便选个黄道吉日,将貂蝉送到温侯府中。”
“多谢岳父大人!”吕布激动得连称呼都改了。
当晚,吕布是飘着走出司徒府的。他的脑海中全都是貂蝉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曼妙的舞姿,他甚至觉得,连那天下无敌的方天画戟,都不如貂蝉的一个眼神来得有杀伤力。
然而,吕布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王允后脚就秘密派人前往郿坞,求见董卓。
“相国大人,王允司徒派人送来密信,说他府中有一绝色歌女,名唤貂蝉,有倾国倾城之貌。王允感念相国恩德,欲将此女献于相国,以充后宫。”李儒拿着密信,向董卓汇报道。
正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几名侍女按摩的董卓,闻言猛地坐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哦?王允那老匹夫,竟然舍得把绝色美女献给咱家?好!好得很!咱家这郿坞里虽然有八百美女,但玩久了也有些腻了。既然是绝色,那咱家明日就亲自去他司徒府看看!”
第二天,董卓带着大批西凉铁骑,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司徒府。
王允将董卓迎入后堂,命人摆下盛宴。酒至半酣,王允故技重施,命貂蝉出来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