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说来道去,大家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敢宣之于口,却又心照不宣的核心出发点,在这个寒冷的深夜,被陈年饶如此直白、如此精准地捅破了!
说实话,所有人心头都是猛地一突,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因为刚才叶如烟问的是慕焕璋是谁!
可晏青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引向了上官家对慕家的执念,而陈年饶的答案,则瞬间将这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粗暴而直接地连接在了一起!
嘶!
众人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难道……慕焕璋的出现,跟那本传说中的账册有关?
而叶如烟的美眸也在这一刻骤然收缩,两道精心描画的柳叶眉紧紧蹙起,在光洁的额头上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震惊和思索。
“宴老,您是说……慕焕璋他……他跟那本账册有关?”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有些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吐得有些艰难。
众人下意识地再次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晏青河,像一群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看到了远处若有若无的绿洲,充满了绝望中的最后一丝期待。
晏青河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很小,但很肯定,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措辞,最终选择了点到为止,说一半藏一半:“不错。慕家那本……关乎很多人的账册,这个消息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却莫名沉寂了。我记得……最早放出这个消息的,或者说,最早让外界隐约知道慕家有这么一本要命东西的……似乎,就是慕焕璋。”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所有人心头剧震,浑身汗毛倒竖!
那这么说,这个慕焕璋,岂不是……慕家的罪人?
甚至是导致慕家当年遭难的祸根之一?
慕家有一本记录了无数隐秘、足以让燕京许多人家破人亡的百年账册的事情,这本身就是慕家最大的秘密之一啊!
谁会没事把自家的这种致命秘密往外抖落的?
这不是自寻死路,引狼入室吗?
还是说,这件事情背后,另有惊天隐情?
慕焕璋是故意放出消息?还是被人利用?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叶如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强忍着颤栗,追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更深层的恐惧:“宴老,这不对吧?慕焕璋是慕家人,听名字就是嫡系核心人物,他这么做……不是对慕家极其不利吗?这说不通啊!”
晏青河摇了摇头,那摇头摇得很慢,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