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南哥,放宽心吧!吃着喝着!”宋子墨也劝。
李向南点点头,也索性不想了,快速填饱肚子。
今晚他跟秦若白说好了,可能会不回去,要搞慕家的产业,清算账目啥的,提前打了预防针。
眼下过了午夜,回去又要吵她睡不着觉,索性在办公室睡算了!
吃完了宵夜,三人便打算回五楼办公室,结果从楼梯口绕出来,宋子墨就诧异道:“曹师傅?你怎么在这?”
就见医院大厅的门外头,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来回踱步,模样焦急不已。
看到宋子墨和李向南王德发三人出来,曹师傅快步走了过来,忙把李向南三人拉到一边,“钱老板让我务必今晚把消息跟你们说!”
李向南这才晓得,眼前这人是钱厚进的司机。
一听这话,他便不动声色道:“曹师傅,你等等,去我办公室说吧!”
曹师傅看了看左右,尽管凌晨了,还有不少人在急诊科那边进进出出的,人员复杂,便点了点头。
众人一路往上,来到办公室。
王德发懂事的去泡茶去了,李向南则指了指沙发给曹师傅发烟,问道:“钱老板又收到啥消息了?”
曹师傅起身接过烟,这才坐下去,满头大汗道:“钱老板让我告诉你们,账册的消息,当年是你舅爷慕焕璋散播出来的……”
“什么?!”
哐当!
这话一出,李向南一惊,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王德发的开水瓶塞子也在地上滚了滚,宋子墨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三人如出一辙的震惊不已。
刚才他们三还在食堂小包间里讨论慕焕璋的所作所为是否有虚假的可能,没想到这才过去半个小时,刚吃完宵夜,更大的雷就等着他们呢!
李向南按捺住自己疯狂跳跃的心脏,问道:“他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曹师傅接过王德发递过去的茶,放在桌上,把香烟点燃,咽了咽口水,慌忙道:“晚上你们离开之后,十家的人就在叶家茶楼外头的巷口站着,叶老板就问宴老板慕焕璋的事情,是宴狐狸亲口说的……”
他这才把晚上众人离开之后,十家在叶家茶楼楼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按照钱厚进的交代全数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场面一片死寂。
如果按照晏青河所说,当年账册的消息是舅爷慕焕璋散播出来的,那这里头可不仅仅是什么小事,而是惊天大事啊!
因为现在包括李向南,所有人都认为,当年慕家的大火案,就是一桩因为慕家账册引发的灭门惨案!
那这么说,这个慕焕璋岂不是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难怪钱厚进会这么着急让自己的司机赶紧找到宋子墨把消息转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