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白:“成大哥,给!”
成奎把黄布仔细装进皮包里。
“成大哥,多谢了!”
“李兄弟,等我的消息!老爷子,各位,我走了!”成奎微微颔首,这才大步流星的出了门,走了。
朱秋菊走到门边看了看,感慨道:“这位大兄弟,确实值得托付!”
李德全这才放心道:“确实,南南,以真心交真心,方能交到真朋友!小成这人,还不错!”
“呼!”李向南点了点头,跟妻子对视了一眼,这才在桌边坐下,心头也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成大哥的为人,我不会看错的!爷爷,咱喝酒吧!”
当然,对于慕家产业交接的事情,李德全也很是关心,刚才成奎在这,他没机会去问,现在等人一走,他便跟孙子对撞了一杯酒,放下杯子后便问道:“你姨奶的事情,顺利吗?”
一听这话音,李向南就晓得是问产业的事情,便老实回答道:“爷爷,都挺顺利的!这一次十家也好,上官无极也罢,全都把以前吞并慕家的产业交了,虽然这些产业里,在他们手上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但总体上来说,是符合我和姨奶的预期的……”
“那就好!”
听到孙子这么肯定,李德全松了口气,但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一眼就看出来了孙子脸上的犹豫,准备倒酒的他把五粮液的酒瓶子放下,侧头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李向南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爱人秦若白,有些凝重道:“爷爷,按照以前的估计,我和姨奶都认为这一次产业交接并没有那么顺利,上官无极肯定会给我们设置障碍,搞我们一手,结果不光没有,他还十分热忱的交出了所有产业之外,又把这些年慕家产业的利润全都交了出来……”
“哦?”听到这话,李德全眼睛一眯,显然在心里跟自己的孙子一样,对这次交接产业是有心里预期的,就是接受可能存在的变故,但没想到上官无极的态度,竟然是这样,他看向孙子,瞧见他的欲言又止,眯眼道:“是有什么因素,导致了他一反常态,选择了配合?”
“不错!我认为,那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准备发难的计划!”
“???”
这话一出,屋内响起几声吸气声,这会儿就连木讷的李富贵都放下了筷子。
“向南,你这话什么意思?”秦若白正在盛饭,端着碗过来赶紧坐下,一脸惊奇的看着丈夫,“又出现什么人了?”
李向南扭头看她,又看看眉头微微皱起的爷爷,说道:“慕焕璋!”
“慕焕璋?”
一声惊呼从李德全口中发出,惊讶之下,他的脸微微变色,接着眼珠子微微瞪大,似乎没想到时隔几十年,再一次听说了这个略微熟悉的名字,“你确定是他?”
“爷爷,是他!假不了!”李向南点点头,“一起出现的,还有慕焕璋的孙子慕青松,以及一位姓周的仆从,看上去是个练家子!”
“哦?”李德全惊疑一声。
李向南也没含糊,把昨晚上发生在叶家茶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等到他全部说完,一顿饭也到了尾声,秦若白听的心惊胆战的,瞧丈夫说的口干舌燥,赶紧端来温茶给他润润嗓子。
“这么说,上官无极确实有埋伏发难的准备,否则他不会提前埋伏在隔壁茶座!这个人,一向来是个枭雄!上次满月宴,他吃了亏,一定会找补回来!”
“若白说的不错!”李德全捧着搪瓷缸子点点头,“只是他没想到,慕焕璋会出现!他一定吓坏了!”
不说上官无极吓坏了,就连他都有些异动。
过去了四十年,慕焕璋不光没死,就生活在这燕京城里,似乎生活水平不错,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