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环节他还没想通。
慕焕璋既然在城里,为什么在知道李家一家来了燕京之后,并没有选择过来相认呢?
难道真如之前设想的一样,慕家有不能现世的理由?
可现在慕焕璋又出来了,这怎么解释?
难道发生了什么变量,导致这个潜规则被打破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慕焕璋能出来,显然是知道十家之事和上官无极勾连的,而他,与慕焕蓉的联系非常紧密!
焕蓉回京之后一直生活在四合院,可她为什么不跟自己说焕璋的事情呢?
是有什么顾忌吗?
李德全眉头紧锁,下意识的去摸放在五斗柜上的烟斗,等到拿到手就听到儿媳妇儿朱秋菊咳嗽了一声,低头一瞧手里的烟斗,晓得不能让喜棠闻了烟味,赶紧踱到门口廊檐底下的板凳上坐下,回身望向屋里,孙子李向南的眼神一直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晓得,孙子心里想的应该和自己一样。
“焕璋哥应该是有苦衷的!产业的事情毕竟对慕家关系重大,才冒险出来!你不要多想!”
“爷爷!”李向南点了点头,摸了五斗柜上的火柴,走出门,来到院子里站定,弯腰给爷爷的烟斗点上,“我还有个问题,焕璋舅爷跟奶奶的关系怎么样?之前我没听您提起过他……”
这话一出,李德全脸上怔了片刻,随即陷入追思和回忆之中,然后立即摇了摇头,“我想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好的!”
“不好?”
李向南没想到爷爷的回答如此斩钉截铁,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把答案给说出来了。
朱秋菊晓得爷俩有事情要谈,便在五斗柜里抓了点花生瓜子,秦若白自然而然的接过去托盘,提了个凳子,走出来给这爷俩摆上,自己也摸了个板凳坐在门边听。
“爷爷,”她也好奇的问道:“奶奶跟舅爷的关系不好吗?您当年没见过舅爷?”
李德全摇摇头,嘬巴了一口烟斗,轻轻吐出一口烟气,“你们的焕璋舅爷,打我和你奶奶搞对象,就没见过!一直没见过!要说真算见面的话,也只在那次求亲的时候见过一次面!”
这倒是奇了。
不过这也印证了李向南之前从爷爷口中得知的,慕家老三慕焕瑾每次接待爷爷的事情。
“我和三哥慕焕瑾倒是见过很多面!慕家的人,除了我老丈人、丈母娘,也就这个三哥,和鸟卫慕泽林,是我见过最多的人!你奶奶,应该和三哥关系是最好的!像焕璋,焕琛几个,后来只听其名不见其人,倒是有些遗憾!”
李德全说起当年,语气唏嘘不已,也是感慨万千。
“爹,我记得当年您跟娘的事情,慕家好像没人看好吧?”朱秋菊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询问,这会儿的语气就跟拉家常是差不多的。
“啥叫没人看好!那简直就是无人同意!哪怕是三哥慕焕瑾,他原本也是不同意妹妹嫁给我的!只是后来接触我之后,觉得我还行,这才对我刮目相看的!”
这还是李向南头一次听爷爷说的这么具体,一时间对爷爷奶奶当年的爱情故事也是充满了好奇。
听这语气,立马就猜到当年的某些梗概。
大概,爷爷当年也类似个乡下僻壤的穷小子,爱上了燕京城里世家大族的真千金,招致了家族的一致反对!
奈何,当年的奶奶,一直就是很有主见很有性格的人,这才在一片反对声中,嫁给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