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当然记得。
官家是慕家的外戚,这是从宋昱那儿得来的消息。
而当初在慕连翘的行刑现场,官泓真曾经让人给自己送了纸条,说在景山见面,然后让自己给奶奶转告消息,并说会支持自己。
因为工作内容的原因,李向南不能经常去找宋昱,自然与官泓真的交流也不多。
但毕竟有这层关系存在,兴许调查慕连翘的关系网,他那里能帮上忙。
“若白,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知道!”李向南揽住妻子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要说还是咱的公安同志心思敏捷,有你这个贤内助啊,不知道我省了多少心!”
秦若白红着脸,拿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脑门,笑妍如花道:“你的贤内助马上就开始忙起来喽!”
“哎?”李向南一愣,不明所以。
“之前产假休完,我第一时间就回局里上班去了!张局肯定跟郭队打过招呼的,总给我派一些内勤或者轻松的调查任务。以前早晚给喜棠喂奶,去的晚,回来的也早,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开过年了,局里忙的很,我主动跟张局申请跟队调查,也不知道张局批不批!他要是批了,以后我也能跟你们一起出去了!”
李向南紧紧搂着她,关心道:“你身体现在吃得消吗?”
秦若白反手勾住丈夫的脖子,轻轻摩挲着他发根的发鬏,“除了担心小喜棠吃奶的进度跟不上,我身体倒还好!这天冷了,中午喜棠喝奶,都是妈热一下我前一天挤的奶,实在不行,就让爸妈带着喜棠去单位让我喂。但局里的工作,还是先别耽误的好!”
女人就是这样,事业又要顾着,可家里还有孩子需要哺育,有时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秦家又比较特殊,有个部长父亲,若白更不能搞特殊化,沦为别人的话柄。
这样的时候,李向南就更要支持妻子的决定,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笑道:“傻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喜棠有爸妈照顾着,你就安心工作,其他不要多想。现在天气还行,奶多放一夜两夜的不会热坏,赶在天气热之前,我一定想办法给家里弄一台冰箱来!以后咱放再多的奶,也不怕它坏!”
“冰箱?”秦若白嘶了一声,直起身,惊讶道:“你不会说的是那种一打开就冒凉气,夏天还跟冬天似的的那种铁皮箱子吧?”
铁皮箱子?
这个说法倒是真贴切,李向南微微点头,“是啊,挺先进的!”
秦若白赶忙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听恨晚说过,那东西可贵呢!她爸以前矿上有一台,好几千块钱呢!我可不要,为了个奶可不值当的,花那个钱!你忘了,咱制药厂现在还筹钱交过路费呢!”
“怎么不值当的?”李向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咱又不止生一个,只用一次!咱得生一个足球队啊!”
秦若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身下便是一空,顿时便明白过来丈夫的心意,脸上立马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把脑袋死死贴在李向南脖颈底下,拿小手掐了掐他的心口,嗔怪道:“翠莲嫂子再要反应咱家床坏了,可不赖我啊!我可没辙了!”
之前秦翠莲和徐大毛夫妻两个那是时常黑着眼圈过来叫李向南换床,搞的小两口十分不好意思。
后来秦若白觉得难为情,在他的授意下去了家具城买了一张红木的新床回来了。
结果周围的邻居们又说咱小李大夫就是厉害,这才结婚一年,婚床都给整塌了,弄的秦若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