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向南哈哈一笑,像剥洋葱似的剥妻子的衣服,坏笑道:“你天天要用书桌,咱趁机也换一张新的去!”
“???”
秦若白两眼冒起小星星。
书桌?
这也可以?
第二天,李向南起床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神清气爽,再一扭头,瞧见妻子秦若白正眼带桃花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怎么醒这么早?”
秦若白眨眨眼睛,小手在他胸前划了划,“女人,果然是需要男人滋润才行!那事儿,就跟久旱逢甘霖似的,你别说,许久没来的时候来一次,我精神头都舒爽的不行!”
见妻子面若桃花,眼神中微微露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李向南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手表看了看,“哟,才六点啊!那行,咱做做早操!”
“???”
秦若白上一次做早操,还是在公安院校读书的时候。
以前她以为早操就是单纯的早操,可今天丈夫……让她知道了早操的另一层含义。
嗯!
确实够锻炼人的!
一大早就大汗淋漓的!
一个小时之后,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秦若白扶着墙出来,准备洗漱刷牙,刚迈出脚走出房门,忽地将腰板挺直,把颤抖不已的腿硬生生的止住波动,脸上立即挂起笑容。
“咦,大毛哥,起来这么早啊?这都吃上了?”
李向南后脚跟出来,瞧了一眼妻子战战兢兢的腿肚子,憋了憋笑,然后伸手掺了掺她的手,“盆带着啊,热水也别忘了,早上凉!”
见妻子回过头,眼睛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才踱步到枣树下洗漱,李向南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给蹲在家门口吃饭,眼神忧郁的徐大毛低了一根烟,“大毛哥今儿怎么这么早?”
这才七点钟,徐大毛就吃上了,这准得六点就起来做饭啊!
“李大夫,实不相瞒,昨夜我没睡好!”
“……”李向南嘴角抽了抽,背过身去拿牙刷缸子,但嘴上还是赶紧关心道:“翠莲嫂子还闹夜呢?”
徐大毛幽怨的看了两眼李向南,摇摇头,瞧了一眼李大夫的屋里,这个角度看不到床,但还是提醒道:“李大夫,不是我家,是你家!你家里昨夜是不是闹老鼠了?”
“那……没有吧?”李向南挠挠头,又看看妻子,见她耳根通红,故意问道:“若白,你听到有老鼠了?”
秦若白吐了口牙膏沫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没听到啊……”
“绝对有!”徐大毛非常负责任的站起来,“我听的准没错!一定是老鼠,吱吱吱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