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钻进屋,很快跑出来,手里多了包老鼠药,默默放在花坛边,“李大夫,你家有娃娃,一定要及时除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向南嘴角又扯了扯,确定徐大毛不是开玩笑的,便认真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多谢!”
“一定要除啊李大夫,你们家老鼠是真多!早上我也听到了!你们睡的也太死了!”徐大毛非常认真的说,然后他看到李大夫这夫妻两似乎在憋笑,一头雾水的端着碗回了屋。
等他伺候完翠莲吃药,把竹椅子搬出来,让她上午好出来晒太阳,就看到贺大双背着挎包从中院进来。
“大双,怎么,今天休息?你怎么来后院了?”
贺大双指了指李家门口,“嗨,李大夫说家里的书桌坏了让我给帮忙扔外头处理了,他们买新的去!嘿,我修一修兴许还能搬回家!”
徐大毛夫妻两扭头过去,果然发现李大夫家的书桌就摆在房檐底下,疑惑道:“这不是好的吗?”
“是啊。这好的很啊……”贺大双一头雾水的走过去,把挎包里的工具放下,伸手推了推完好无损的书桌。
吱吱吱。
嘎吱嘎吱嘎吱。
徐大毛夫妻两:“???”
嗯?这什么声音?
这不是昨夜我们听到的老鼠声吗?
结果两秒钟不到,贺大双的话还没落音,就听到轰隆一声响,整个书桌随着他的推搡,轰然砸在地上,木头板子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贺大双也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卧槽,这书桌干什么了?怎么整成这样了?”
徐大毛偷偷和妻子秦翠莲对视了一眼,脸先是黑了,然后又红了。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让他们猛然想起曾经李向南秦若白小夫妻两换木床的时候……
“大双,李家又要有喜了!”徐大毛满眼羡慕的说。
“啥意思?”贺大双还有些懵懂,蹲在地上摆拾着那些断壁残垣的木头,一阵心疼,“新买一张书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算不得什么喜吧?”
他盯着地上散落的木头块,想着凭自己在厂里学到的木匠技术,能不能复原了,给李大夫修一修得了,买一张书桌也得好几块钱呢!
他没注意到秦翠莲的脸从黑转红,又从红转白,很快耳边响起了徐大毛嗳嗳嗳嗳的声音,扭头一看,就见秦翠莲揪着毛子的耳朵给拽回了家。
“哎?我说什么了我?怎么又欺负上毛子了?”
“徐大毛!你这辈子就只能是羡慕别人的命,你看看人家李大夫,把书桌都给操烂了!你再看看你,就特么是生孩子嗑瓜子,真是逼嘴不闲着!你也支棱起来啊,全身上下只有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