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戏台上的丑角,被上官无极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聪明!
而上官无极这么做,就是让他们无话可说!
因为,之前上官无极就说了,他一直在隔壁,所以十家众人说被卖了、被上官无极出卖、可能有坑等等,肯定被上官无极听到了!
十家的人本来就陷入了被动和理亏,所以,此刻他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他们都没办法去抗衡。
上官无极就是吃住他们理亏了!
在道理上,众人矮了一截。
而且,上官家本来就是上五家之首,平时众人一直仰其鼻息,听其号令,现在他当着李向南的面,数落众人,教训众人,言语里带刺,众人自然更不敢反驳。
所以,上官无极冠冕堂皇地说十家故意埋雷给李家慕家,众人哪里敢反驳!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把这口恶气咽下去,还得赔着笑脸,说上官老板教训的是。
而李向南瞧见这一幕,心中了然的同时更是忌惮。
他坐在太师椅上,身子微微后仰,像在思考,又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从刚才上官无极出现,到现在,其中他明里暗里也给场面推波助澜,说话、暗示,就是想制造上官无极和十家的矛盾。
眼下矛盾是有了,他也看出来了!
但是十家敢怒不敢言,则让他对十家依附上官家的形势有了更清晰的判断,这依附不是平等的合作,而是赤裸裸的奴役!
上官家把十家当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得着的时候给块骨头,用不着的时候一脚踢开,甚至还要踩上几脚,以示威严。
如果想要瓦解十家,就必须要打破十家与上官家的联系,破坏掉他们的同盟,给这些人里制造矛盾。
而现在,矛盾已经初现端倪,就像瓷器上的裂纹,虽然细小,但只要轻轻一敲,就会彻底碎裂。
于是听到上官无极说埋雷一事,李向南故意目露不悦,眉头皱起,那眉头皱得很深,像两道刀刻的纹路。
他声音也冷了几分,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所以,叶小姐,你们这是故意给我埋雷呢?是不是就是想我们接收产业之后,被这些雷炸死啊?”
这话问得直白,问得尖锐,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这事儿怎么可能承认呢!
叶如烟身为十家的领军人物,心中悲愤得像火烧,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能挤出几分委屈。
她赶忙摇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奈,那演技精湛得可以去唱戏了:“李老板,这你可真冤枉我们了!你今天查出来的这些问题,平时我们十家经营的时候,也面临这样的困扰啊!绝不是我们故意去埋雷难为你,而是本来平时就这样!只是,时间紧迫,一次性交出这么多产业,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她这个话事人一说话,周围的陈年饶、鲁正品等人赶忙附和,一个个脸上堆着苦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委屈里还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无奈,演得跟真的似的。
“是啊是啊,李老板,你也知道,我那些产业,这些年一直没理顺,头都大的!”陈年饶搓着手,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像朵蔫了的菊花。他说话时还故意叹了口气,那叹气得又长又沉,像是要把满肚子的苦水都叹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生意本来就笨,哎,想着交了产业也能解解我的燃眉之急!”鲁正品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抬手擦了擦眼角,像是真哭了。可他手指缝里,眼睛却偷偷往上瞟,观察着李向南的表情。
“李老板,慕阿姨,这些产业要是还能在我手上,肯定能把他理顺,只是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我也只想着尽快物归原主,就没想那么多,谁承想……”韩先锋更是直接抹了把眼角,那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抹泪,可眼角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十家的人,除了钱、宗两家,瞬间就借着叶如烟的话顺坡下驴,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倒苦水,一个个把自己说得比窦娥还冤,好像他们不是吞了慕家的产业,而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