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尉迟权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心想着,不说他还没找到死掉的方法,现在就死掉也太亏了,除非他能化作鬼魂一直缠着黎问音。
回忆的有点远了。
尉迟权收回思绪,重回眼前的道具单上。
他心想着,自己好像有点太矛盾了。
他一边希望黎问音能接纳完整的自己,什么都喜欢,一边又对她说不出具体喜欢自己什么而不安。
一边很感动于她大方给出的安全感,一边仍然自己兀自不安委屈。
此时此刻。
也是一边要保持好周到的礼节,不去阻碍她做正事,一边又委屈难过,她好像完全不需要自己。
说起这个,尉迟权就想起,在他们在一起之前,他有对她说过,请她尽情地支配自己。
尉迟权现在仍然是这么想的,黎问音尽情地支配自己就好了,随意地驱使他去做任何对她有利的事,好的坏的事都无所谓。
但黎问音不。
她并没有那个支配他的想法,反而一直说着要保护他,把他端放在一边摆着她就挺开心了,大大方方地冲他咧嘴笑,乐呵。
这是为什么呢,尉迟权不解。
尉迟权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好希望能不管不顾、时时刻刻粘着她,好希望她多看看自己,好希望她能没有任何理由地过来亲自己一口。
尉迟权面无表情地盯着道具单。
......哦。
他恍然大悟。
自己好像有点做作了。
但真是忍不住想作一下啊,突然姐夫瘾大爆发地希望她丢下全世界朝自己走来。
尉迟权抬眸,静静观察着黎问音那边,寻找时机。
找到机会了,黎问音她们刚商讨完,正散开坐下休息。
于是尉迟权起身,走向黎问音,微笑着比了个手势,问可以出去一下吗。
黎问音开朗笑着说当然可以呀。
尉迟权轻轻拉起她的手腕,带着往外走,走至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