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尉迟权不行!他得乖乖地待在旁边,乖乖地等着黎问音把事处理完后,有时间且想起他,再去找他。
想到这里,尉迟权心底油升一股天大的委屈。
他面无表情地支着下巴,疯疯地心想,当端庄大方的正宫这么麻烦么,能不能改当恬不知耻的小三。
可对尉迟权完全不能提“三”这个字眼啊,此男一下就应激了,深深地皱起眉来,对第三者要插足他和黎问音之间的感情这事起了天大的抵触心,一度极其厌恶。
哪怕这个第三者甚至是他假设中的自己。
此男大抵是疯了吧,嗯。
尉迟权凝固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恐怕不能由着自己继续想下去了,冷静地垂眸看道具单。
但人的想法宛如开闸泄洪,一旦开始想了,那不是轻易就能停止的。
尉迟权又开始想。
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反而悠悠开始琢磨起黎问音喜欢自己什么。
她说过他好看,尉迟权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一度还挺容貌焦虑,特别总有苍蝇在旁边嗡什么“年老色衰,色衰爱弛”这种鬼话,搞得他很心烦,对年纪的话题听不得一点。
虽然他也只比黎问音大一岁半,但恨不得自己年龄再小些,小个......十八岁吧,刚出生就好了,就很年轻了。
至于其他还喜欢什么,尉迟权问过黎问音。
不过黎问音完全给不出个准确回答。
她一下就被问愣了,双手抱臂,苦思冥想,就像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大概,在此女眼里,和尉迟权一直在一起是板上钉钉的事,她从未深入想过喜欢他什么爱他什么,更别提什么抛弃他的事了,她都从未有过这个概念,还是尉迟权主动提起她才愕然还有这种可能?
憋了半天,黎问音才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可能......就是白月光那种吧,他在她心里是无可代替的,请他放心!
尉迟权凝思。
白月光,谁?他吗?
尉迟权自己一思考,好像完全找不出自己干了什么符合白月光的事,可能黎问音说喜欢他勾引人的浪荡模样,他心里还能更舒坦些。
于是尉迟权语气凉凉地问她,那白月光变了怎么办,都说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为停在最美好的样子,可他是活着的,他们的感情是发展着的。
尉迟权仔细一思考,得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或许我也应该死在最美好的时候。”
黎问音:“......”
她沉默了,甚至都有些无助,完全没懂啊,为什么自己说他是白月光,他得是经过了何种思考,才想得出这种结论,到底哪个字说得有歧义了。
他到底为啥这么执着于将他自己打造成一具艳尸???
这到底是什么精神状态,还是说某种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