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内心震荡不已，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极为惊悚。

这要是没有反应过来的话.....以对方的攻击威力，自己说不定早就落得一个重伤的结局！

比起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李清明，顾夜明则要轻松许多。

说实在的，其实与李清明从头到尾的交手，他都放了不少水。

BUFF也只开启了几个，什么血命之力，魔化以及愤恨等等瞬间爆发的技能则是一个都没有动用。

甚至刚才的时间跳跃，他也是故意留给了对方一些反应的时间，并且攻击力度也减弱了。

要不然刚才就足以分出胜负了。

当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赢李清明。

毕竟人家作为天剑门的门主，底下这么多的弟子看着，要是输了的话，无疑就是狠狠扇对方两巴掌。

既然对方从一开始就愿意给自己学习大量剑法的机会，那么他也乐意给对方几个面子。

不然的话太难收场了。

人情世故方面还是要做到位的。

想到这里，顾夜明抬目看向惊魂未定的李清明，故意停滞在半空，露出一副消耗过大而微微喘气的模样。

此时的李清明也后知后觉了起来，他嘴巴微张，喉间滚动，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交锋，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顾夜明根本未尽全力。

不....

根本不是这个。

而是对方从头到尾就没有认真过！

对方一直都不过在以玩乐的心态面对这场比试！

他清楚地知道，虽然顾夜明表面上一副消耗过大的样子，但其周身气息依旧十分平稳，再对比自己紊乱的灵力与隐隐作痛的经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

这个顾夜明真的是前一段时间那第九届位域竞技盛典大赛甲区冠军的顾夜明么？

能够在极短时间内踏入划界级就已经够惊悚的了，没想到对方的战力居然也会如此.....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