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痛,太痛啦!】
【赛飞儿和阿格莱雅到底是怎么崩的?】
【应该是类似于母女闹矛盾了吧,然后不想往来了?】 【应该不是,或者说另有隐情,我记得阿格莱雅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导致赛飞儿突然某一天就不理会自己了,也不出现在奥赫玛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现在的阿格莱雅是不是已经被凯妮斯逼得自杀了?】
【老师,睡觉!】
——
赛飞儿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金丝若虫传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呜呜呜,阿格莱雅这是在留遗言啊!】
【最后一定是这样的结果吗?一定要这样拍吗?编剧是心理有什么疾病吗?】
【阿格莱雅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想跟赛飞儿见上一面!】
【猛男落泪!】
——
赛飞儿看着手中的若虫渐渐消散,缓缓阖上双眼,轻声道,“别了,阿格莱雅。”
回过神来的巴特鲁斯缓缓回到赛飞儿的身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赛飞儿的状态,就知道很不对劲。
他弱弱的问道,“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赛飞儿回忆一路上巴特鲁斯在阿格莱雅操控下,说出的奇怪话术。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