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扎格列斯?”
【???】
【卧槽!】
【是真的泰坦?】
【我说这史莱姆怎么这么多的戏份?原来是泰坦本尊啊?】
—— “唔。”巴特鲁斯没有否认,“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
“毕竟,这世上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嘛。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巴特鲁斯拍了拍自己并不存在的胸脯,“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赛飞儿微微一笑,“哼,你被缩减到这幅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赛飞儿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向了天空,“老实说,我在想……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一段往事再次涌入她的脑海。
——
小女孩又一次来到了裁缝店的门口,她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还会来,或许是因为这个金色头发的女人,从来不会嫌弃她。
阿格莱雅感知到了赛飞儿的气息,她放下手中的裁缝工作,来到了小女孩的跟前,“你又回来了,赛——啊。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小女孩拉了拉兜帽,“我需要衣服。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阿格莱雅发现了赛飞儿的脸颊上留着金色的血液,入了神,“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是,那又怎么样?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赛法利娅……”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阿格莱雅拿出一张手绢,轻轻擦拭着赛飞儿的脸颊,“别说了,赛法利娅。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赛飞儿撇了撇嘴,“嘁。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
阿格莱雅依旧温柔的擦拭着伤口,没有说话。
“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阿格莱雅收起手绢,再度朝着小女孩发出邀请, “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