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弃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阿格莱雅轻抚自己的胸口,“因为我能感觉得到——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用心灵去信任、依赖。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赛飞儿揭开兜帽,态度认真的说道,“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哪。那我们就…约定好了。给你一天机会反悔——等践行时一过,再想赶我走可就晚了!”
【家人们捡了一只猫,她想跟我回家。】
【我记得好像都是黄金裔都是阿格莱雅捡的吧?】
【明明都是很温馨很治愈的画面,我为什么要一直落泪呢?】
【因为阿格莱雅已经死了,赛飞儿加不到赛飞儿最后一面了。】
【屮!就你话多,兄弟们跟他爆了!】
【我独自升级中:好的,我已经把他的账号给黑了。】
【多谢义士!】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好人一生平安!】
——
画面一转,回到了列车失事的地点。
丹恒,来古士,还有清洗者仍旧原封不动的站在原地。
【不是哥们?没打呢?】
【大哥,你以为你看了很多内容,其实都是同时发生的,没有过去多久。】
【我不想看群像了,我就想看开拓者,起码他那里是抽象的,是能够笑着看着。】
【你们知道同时追崩三,还有崩铁的那种救赎感吗?崩三那里也是在到处死人,现在崩铁也在,我真怕哪天米忽悠跟我突然玩一个大的!】
【火花花恍恍惚惚:放心吧,必有一个大的。】
—— 丹恒:“这群黑衣人……既不回应挑衅,看上去也不打算动武——那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一旁的来古士给出了解释:“施压。制造不安。植入焦虑。看来,这是他们所选择的策略。”
“…唔。将抹杀黄金裔作为使命的组织……”丹恒顿了顿回忆起曾在树庭看过的一片古籍,“我读到过一些骇人的故事,声称「清洗者」会将记忆残片以炼金之术强加给继任者,以此延续「身份」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