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夏媛，所以对我一直唯恐避之不及，可是沈昭昭，这样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

“你胡说，你.........”

“嘘，先听我说完好吗？你也不用急着否认，你对我有没有一丁点别的感觉你心里清楚，而且........”

“你胡说！”

不敢再听下去，沈昭昭连忙出声打断，她盯着他，使劲睁大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看吧，她并不心虚。

可惜，对面男人并不吃这套。

“嗬。”

看她这强装镇定的模样，沈厌离轻笑一声，眼神里有宠溺也有无奈，“好，先不说这个，但是我的立场我先说清楚。”

“夏媛我不在乎，夏家我也不在乎，沈家我亦不在乎。”

一字一顿，“沈昭昭，我现在很清晰的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而前面之所以一直答应你的条件，无非是我在意你，因此，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明白什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嗤。”

只有自嘲。

沈厌离退后一步，看着无论如何都不敢再与他对视的女孩，眉眼间只有苦笑，“沈昭昭，你知道。”

“我......”

沈昭昭只抬头一秒，便很快又垂下，她还想像以前一样说一些绝情的话，可...看到那双眸子，那些话是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心在痛。

他说对了。

“我不知道。”

声音很小，可还是说出来了，沈昭昭低着头，眼睛里早已酸涩难当。

“嗤，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