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几样合口味的吃饱喝足,李父豪气的把账给付了。
回到招待所,进屋的李向东三人看到衣架上挂着一身西装。
现在全国西装热,西装在广州这个地方更盛行,李父在广州待这么久,弄一身西装穿穿,李向东没感觉意外。
他当时带着李父来广州,嘴上说是给留下一百的伙食费,但给自己老子花点钱不心疼,临走前又额外给了两百。
手里有钱,买身西装而已,李向东没感觉有啥,一旁的阿哲也是。
可侯三的反应不一样,尤其是当他看到衣架上还挂着条金利来的领带,床头柜上放着副太阳镜和一只棕色的港式人造革手提包。
“李叔,您老可真时髦。”
侯三笑呵呵的竖起个大拇指。
先一步进屋的李父拿起桌上一包开了封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我见很多人这样穿,就给自己也整了一套。”
他笑着解释一句,手里的烟和打火机递到了侯三面前。
烟是良友,现在广州最流行的港转外烟,软包,黄白烟盒,一盒三块。因为这烟在内地难见到,各地的倒爷来到广州一般都抽这款,掏出来会感觉长脸。
打火机同样是目前广州倒爷圈子里,最流行的港版鳄鱼砂轮气体打火机,金属镀金的外壳,翻盖,开盖时会有咔哒的一声脆响,一只的售价最低十二。
原本内心平静的李向东看到东西,“爹,打火机就算了,您在广州平时不会一直抽的是良友吧?”
“那哪能?”
李父说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盒万宝路,“我自个儿的时候抽这个,这烟不比良友贵多少,就是不好买,里面就剩五六根了,我就不给你们发了。”
李向东:“...”
阿哲:“…”
侯三:“...”
…
…
刚刚的小插曲过去。
李向东关心问道:“您在广州这段时间挺好?”
李父笑着点点头,“挺好,吃的好,喝的好,睡的香。”
侯三心里默默补上,抽的好,穿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