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把人领进屋,手指并排放在墙根底下的两个铁皮桶和一个工具箱。
“这是送车司机给留下的两桶汽油,工具箱里是修车的家伙什。”
“可以,跟咱们交易的林老板办事确实敞亮。”
李向东不差买这点东西的钱,但对方能有这份心思,会让人的好感度提升不少。
“爹,电是哪天通的?”
“说来也巧了,跟院里的小汽车同一天,你没在,当时村里热闹极了,就跟赶大集似得村里能动的全都来了,你娘就烧水招待人都费了四块煤球。”
周父说这番话时眉飞色舞。
养殖场对外说是他出的钱,跟村里合办,其实究竟是怎么回事明眼人心里都清楚。
这些人也能猜到车是谁的,但女婿就是半个儿嘛,周父当老丈人的大感脸上有光!
“乡里有人过来吗?”
李向东话里是何意思,周父能听懂。
“昨儿还真来了。”
“有说什么吗?”
“只是过来看了看车,看完特意跟我说养殖场要好好办,需要政策乡里会帮着向上面申请。”
“没提车的事儿就好。”
李向东放下心来。
他之前有过担忧,不过并不多。
因为在国家政策大力鼓励的前提下,尤其周家村还位于首都周边,他的养殖场办起来,基层干部只要脑子正常,指定不会整幺蛾子。
天子脚下的地界儿,但凡管辖范围内有点成绩,这些基层干部更容易被提拔。
相应的,使坏的时候,也最担心管辖范围内的老百姓腿着进京告状。
“爹,咱们考驾照的事儿?”
“你不问,我也正要跟你说呢,申请批下来快也得一个月,这事儿急不得。另外我还有件事咱们得提前定好,就是咱爷俩是去昌一汽车驾驶培训班上课,还是给咱们的养殖场请个老司机挂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