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反倒是把向问天给整不会了,这边还施着酷刑呢,受虐的人怎么还笑了
草织可不管这些,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
【草织,没关系,人杀了就杀了,你不用担心自己会破坏我的计划,武田那边我早都安排好了】
把全部的计划都投注在女人身上,怎么可能
女人永远都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真正计划的核心,其实都在武田那边。
这里只要把这个人托住就行,到最后一切黑锅就得他来背。
如果他死了,其实更好,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只不过,草织就得为此扛下一切。
然而,她并不需要知道这些,再加上男女人事的确有藤原想象不到的乐趣,那么接下来就又是几次两人鱼水交欢的快乐,直到有人暴力出手,菅原草织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我可没工夫跟你瞎闹,”
面对着不屑一顾的菅原草织,向问天真的很窝火,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顽固的女人,他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在对方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小丑。
不得不说,向问天也是有脾气地,再加上周围大火的推波助澜,他的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
“再敢磨蹭,我宰了你。”
说着他还稍稍用力捏紧了对方的脖子,血色潮涌和暴突青筋顺势崛起。
“别、别、妄想……”
“你说什么?”
向问天收回了自己的力气,就是这一刻松懈,棘冠裂口鲨的和裙当即出动,它拼尽全力划伤了向问天手背,当菅原草织掉在地上后,它还尽力保护了过去。
“哼,有些手段,不过……”
“你、你想知道将军在哪儿?”
向问天刚要动手,对方说话了,于是他也停了下来,毕竟他来此不就得为了这一刻嘛。
“他在哪儿?”
向问天直白的问,反观菅原草织,她则是抬起头一脸笑容。
【草织,将军已经走了,不过将军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我们兄弟俩照顾好你,将军要你知道,他迟早有一天还会回来的,到时他会第一个来找你】
草织又不傻,她知道这意味什么?
不过她并不会放弃,既然将军已经去了大唐,那么她也要去大唐,将军不带她,那她就自己去。
大唐,我定会在那里和将军相遇。
“藤原在哪儿?快说。”
向问天迫切想知道这老贼的地址,只要擒贼先擒王的制服了他,那么彩璇那边就一定会安全。
他有预感,他的直觉告诉他彩璇已经出事了。
“将军、将军……”
“在哪儿?快说,说了饶你一命。”
“将军……”
菅原草织笑得更开放了,简直就像是倾情绽放的花朵,与此同时,棘冠裂口鲨的和裙好似也在蠢蠢欲动。
“在哪儿”
“在……在……”
向问天不自觉地都靠了过去。
“将军……在……在……在我心里。”
一句话,向问天顿时感觉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找死!”
突然就在这时,那成片的和裙刹那间便已在菅原草织的身边围成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利齿服刃。
“向问天,你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有关将军的消息,你在痴心妄想,痴心妄想,哈哈哈……”
【将军,我已经快三十年没有见过你了,但是我并不害怕,再等你三十年】
接着就在向问天目瞪口呆之下,菅原草织活生生的被自己的衣服吃干抹净,不留一丝痕迹。
最后棘冠裂口鲨还踉踉跄跄地跑进了火堆里。
“我呸!”
向问天愤愤地吐了一口,继而转身就走。
彩璇有危险,他可不会耽误时间。
整个审讯室,如今只剩下了大火的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