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急,还有没有规矩?你知不知道刚刚本小姐差点扎到手了,本小姐的手要是伤到了,你一个贱婢怎么赔得起!”
彩儿急忙下跪磕头认错:“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求小姐莫要因为奴婢生气。”
彩儿真的觉得现在的日子好苦,小姐之前就脾气娇纵不好伺候,这几个月以来,脾气还越来越吓人了。
看见彩儿磕头认错,江娇娇的心情好了一些:“行了,起来吧,你刚刚说什么?”
“回小姐的话,宫里来人来传圣旨了,传旨太监已经到了正门口,老爷和夫人让您赶紧过去听旨。”
江娇娇皱起眉,面上困惑。
“宫里来人了?来传什么旨?”
江娇娇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难道是江婉滢死了?
可是江婉滢一个妃位死了,随便处理了不就行了?也用不着传旨吧?
难道是让父亲去处理江婉滢的尸体?
江娇娇想不通。
彩儿一个奴婢哪里知道圣旨什么内容,连忙摇头。
“奴婢也不知道,传旨太监已经到了门外了,老爷和夫人怕是已经到了,小姐,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彩儿不敢直接开口催江娇娇快一些,选择了委婉一点的说法,建议小姐此刻就出发。
“行吧,行吧。”
毕竟是宫里来传旨的,江娇娇现在都还记着皇帝宇文朔野那恐怖的眼神呢,也不敢怠慢。
江娇娇将还没绣完的香囊随手丢在绣篮里,理了理裙摆和发髻,大步朝正门走去。
传旨太监站在正前方的台阶下,手上拿着明黄的卷轴,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太监,肃然而立。
此时,侍郎府阖府上下已经跪了一片,父亲江文跪在最前面,一身官袍整整齐齐。
她的母亲跪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眉垂目。
接着是她的亲弟弟,还有府内其他的庶子庶女,再往后是府中一应管事、婆子、丫鬟、小厮。
黑压压地跪了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