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心观察陛下和皇后之间的气氛。
事实证明,陛下不会发疯。
陛下只是很努力的把自己的耳朵从皇后娘娘的手中救了下来。
“皇儿,你母后欺负朕。”
把耳朵救下来的皇帝告完状就不跟江婉滢说话了,只自顾自的凑在江婉滢肚子旁,非说能听见里面有动静。
江婉滢无奈。
“是臣妾吃了饭消化的动静,陛下不信听听自己的,你也有。”
皇帝的肩膀微垂。
最后还是站起了身。
宇文朔野背着手在殿内溜达了半圈,看向站在门口的樊福。
樊福被皇帝盯着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陛下会不会忽然提剑杀他?他该往哪边跑?皇后娘娘能救下他吗?
“南边进贡的圣生梅,洗些来。”
听到了皇帝的吩咐,樊福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给樊福找完事后,宇文朔野又回到了批阅奏折的地方,坐下来批折子。
宇文朔野批折子时,笔尖落得飞快,偶尔偏过头看一眼坐在软榻上翻话本子的江婉滢,嘴角便会不自觉地弯起来,然后又低头继续批。
直到樊福从外面端来一整盘洗的水嫩的圣生梅。
樊福刚把圣生梅放在御案上,下一瞬,这一整盘圣生梅就被宇文朔野端了起来,朝江婉滢的方向走去,步子轻快。
宇文朔野将那一整盘圣生梅放在软榻旁的矮几上,自己则挤上江婉滢躺着的软榻,在江婉滢身侧半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