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点头。
“他一看到周见阳就那么容易联想到自己的孩子,并且会陷入悲伤的情绪当中,并且被关押的这些年,孙大哥持续情绪低落,并且有否定自己的表现,对生活失去兴趣,这些反应,有些像我在书中看过的持续丧亲障碍。”
“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治疗,孙大哥又持续和周见阳这个这么像他儿子的孩子相处下去,只怕病情会加重。”
“如果严重到出现躯体化、有轻生的倾向就麻烦了。”
林初禾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时只想着让孙大哥来帮忙,竟然没考虑到这些。”
陆衍川看她自责,不由伸手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也是好意,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治疗的办法。”
林初禾一愣。
他这是在……安慰她?
想不吃惊都难。
陆衍川竟然还会安慰人,真是想不吃惊都难。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又够那些战友津津乐道一阵子的了。
不过……他刚刚的话说是安慰,语气里的坚定和信任却像是真的。
自己的能力被人信任,林初禾心中有些微妙,莫名舒坦。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点点头。
“那我就试一试,看来我这几天还是得找点时间,单独和孙大哥聊一聊。”
周见阳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孩。
孙奎的心病不缓解,他以后很有可能再用这件事当做刺向孙奎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