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宁远斯文的样子,乔安安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也能这样利索地处理活物……
实在颠覆她对他的认知。
不过……这样的宁远好像也挺不错,好像比从前她印象里的宁远更鲜活生动了。
就像是贴在墙上的一幅画,突然有了烟火气。
门内的宁远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忽而站起身。
乔安安吓了一跳,心虚地赶紧收回视线,迅速挪到门缝的另一边,加快步伐离开了。
宁远原本准备去厨房将挂鱼用的竹竿和绳子拿来,起身的瞬间又忽而觉察到什么,眼神本能一凛,猛地朝门外看去。
院门依旧半掩着,从门缝看去,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门口石缝内生出的几株杂草飘飘摇摇。
刚好一阵风起,那野草顿时飘摇的更厉害了。
宁远侧耳细听片刻,没听见什么动静,却也不敢大意,悄无声息的迈步迅速靠近门缝,谨慎向外看去。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左手边的路尽头,有一抹背着竹篓的细瘦身影,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小跑着远去。
那好像是……乔安安?
宁远垂眸思量片刻,暂且没多想,转身走进厨房拿来工具,继续干活。
上午集中处理活鱼,下午直接上架熏制,晚上持续烘烤控温。
宁远这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
但也没忽略那一天几次路过自家门口的“小兔子”。
第二天李叔照例一大早送鱼来,宁远先将前两天的钱结给他,便如前一天一样继续干活。
如此忙活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宁远将熏制好的第一批鱼取下,简单验收了一下。
如他所想,熏制的很成功,是他理想中的样子。
宁远这两天一直守在熏炉边,每天忙的浑身是汗,又大碗大碗喝水,饭也没顾上吃几口。
两天下来,鱼是熏好了,他人却也瘦了一圈。
但对镜一照,气色却也比前两天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不少,人也精神了,胳膊上的肌肉也结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