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第一批熏鱼已经做出来,也已经做好了定价,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售卖了。
还是要有售卖渠道才行。
宁远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许一峰和许一鸣两个孩子照例早晨去山上采了一波菌子,送来了宁远家。
给两个孩子结完了这一批菌子的钱,宁远又立刻将昨天采来、还没来得及送去供销社的菌子,以及已经做出来的这批熏鱼,一股脑塞进了篓子里。
这些日子,李叔用不着拉板车去集市上卖鱼,那板车便空闲了下来。
宁远一大早便趁着李叔前来送鱼的功夫,和他谈好了租用价格,将板车和拉板车的驴子一并租了一天。
这样一算,成本倒也不高。
他将装满了熏鱼和菌子的几个大篓子装上车,迅速赶着驴车往镇上去。
赶车刚刚经过尘沙漫天的那段土路,刚到镇子附近的水泥路,宁远突然停了下来。
驴子像是有些不明所以,叫了一声,扭头看他。
宁远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驴子的头,将缰绳暂且绑到一旁的树上。
“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着,宁远拿着一个小包裹走进了一旁的密林里。
片刻后,原本一身破布补丁的宁远摇身一变,换上一身干净簇新的衣服。
的确良的衬衫,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垂感十足、布料硬挺的西裤,配上一双时下男性穿的最多的镂空皮鞋,就连头发也用小梳子梳得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那驴子都忍不住甩了甩耳朵,盯着宁远看了半天。
这一前一后,变化也实在太大了。
宁远笑着给驴子加了一把草料。
“怎么啦?这就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