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两人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语气里充满无奈和烦躁。
贺寻之和陆衍川从没见过贺礼谦这样的语气。
贺礼谦向来都是个对人温和有礼的,别人对他一分好,他便对别人十分好,就连外人都是这样,更别提是自家沾亲带故的人了。
能让父亲这样烦躁无奈的,估计是个泼皮户。
见自家两个儿子还在关注,贺礼谦直接摆摆手。
“你们不用烦心,这两人如果再来,你们也不用管,实在不行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处理。”
晏芝放下碗,碗筷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撇嘴。
“你这堂哥堂嫂可真有意思,咱们出事的这些年,他们不闻不问,咱们被救回国之后,在医院里住着,他们也从来没看过。”
“现在倒好,是听说咱们又住进这军区大院里,恢复了从前的职务地位,又上赶着过来联络?”
“我看联络是假,估计是又有什么事想麻烦咱们吧。”
“从前咱们帮过他们的忙可不少,哪次落着什么好了?”
别说是好处了,这夫妻俩甚至之前还嫌弃过他们帮的不够多。
“可真是见人下菜碟,贪得无厌得很。”
贺礼谦摇摇头。
“真是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十年如一日的这么卑劣,想想当真是可笑。”
晏芝从前是个温和善良的软性子,想着贺衡采和李春香好歹是贺礼谦的堂哥堂嫂,沾亲带故的,加上两人之前又装得特别可怜,惨兮兮地跑来哭诉。
晏芝于心不忍,这才一次又一次地帮他们。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磨难,再回过头去看,简直是傻透了。
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想利用这层亲戚关系,为自己谋好处。
并且还是单纯捞好处,完全不付出的那种。
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晏芝如今也已经看透了。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就算这所谓的堂哥堂嫂真的可怜,关他们什么事?又不是他们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