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刑才忍不住开口:“大王,我们就这样走了?那玄清公那里,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认命?
不尝试再讨好那位玄清公,努力刷点好印象吗?
蛟王心情正狂躁着,扫了眼赤刑像是要刀了他。
“不走又能如何?要赔罪道歉,也得那位玄清公肯见我们才行,还是你打算强闯神殿?”
赤刑欲言又止,怕心里话说出来要挨揍,迟疑了一下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王,我们也不是没有挽回印象的办法,供出江神龙宫的消息也许能讨好到玄清公呢?或者像渊山龟他们那样,当机立断供奉追随玄清公,这也能说明我们之前确实无意冒犯是不是?诚心之下,说不定玄清公就能重新正眼看我们蛟族了。”
这话一出,果然不出赤刑意料,狠狠的挨了蛟王一个大鼻窦。
“蠢货!还敢提之前的冒犯!若不是你和那三个废物鲁莽,情势岂会如此糟糕?”
蛟王破防怒骂。
却不知道真正将情势推入现如今情景的推手,是他自己。
至于赤刑的提议,他压根没考虑。
先不说惹了那位玄清公,提出要供奉追随会不会被拒绝,他藏在蛟族禁地的龙神之心就不能被发现。
不然玄清公要抢,他有反抗能力吗?
江神龙宫……左右这个月廿日左右就会现世,不急于这一时片刻,先尝试能否得到其中的机缘。
说不定江神龙宫的机缘比攀附上那位玄清公的机缘还要大呢?
宋玄清要是听到他这番心路历程都要被气笑。
蛟王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看不起祂?
蛟王目光幽邃的看了眼金蝶鲤族的方向。
“先回去,待本王九境之后,比金符辛他们展现出来的价值更大,玄清公迟早会重新青睐我蛟族。”
赤刑不敢拆蛟王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