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的都是致命伤!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受这么重的伤!
古怪!
绝对有古怪!
我想跟郑二伯商量。
扭头看去,却见郑二伯满脸紧张。
紧握成拳的双手上青筋跳起。
全身呈紧绷的防御姿态。
“咳。”我轻轻咳嗽,低声道:“他们没进来,别紧张。”
“呼!”郑二伯长出口气。
抬手用衣袖擦去额头冷汗。
“真是见鬼了。”
“哪来这么多被开瓢剜眼,剖心破腹的人。”
“关键是一个个都还能动!”
“真他娘邪门!”
见过大风浪的郑二伯都绷不住了,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要冷静。
杨万山搞这么一出,或许就是要让我们紧张。
当啷!
清脆的铙钹声响起。
我心中一紧,赶忙趴在缝隙上继续往外看。
可院门外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咚,咚咚!
肃穆的鼓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