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参我,我能不说吗,他参了我,我要是现在把问题甩给突厥,还有卢挺什么事?”
李世民拧着眉头道:“程爱卿,你有这般报复心,你觉得对吗?”
程俊闻言,听出敲打之意,果断道:“陛下,臣不是在报复他,臣是在给您分忧。”
李世民呵笑道:“不见得吧?”
程俊道:“卢挺是什么人,五姓七望出身的人,还有那些出来给卢挺说话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跟五姓七望有关。”
“这次他们因为臣的一番话,而被罢官,是不是除却了陛下的一桩心事?”
程俊肃然道:“您说,臣是不是在给您分忧?”
“......”
李世民放下抱着双肩的手,坐直身子,凝视着他道:
“朕怎么感觉,你只是单纯的在报复他?”
程俊不假思索道:“臣就不是那样的人!”
李世民低头思索了半天,觉得还是信不了他一点,但也知道再跟他掰扯下去,搞不好他该转守为攻了,转移话题道:
“除了把问题甩给突厥,还有什么办法?”
程俊想了想,指了指头顶道:“还可以参它。”
“经过咱们自查,发现咱大唐的朝堂上,没有奸臣小人,但是上苍降下示警,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上苍搞错了。”
程俊肃然道:“既然上苍搞错了,却降下示警,所以,可以参他。”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参天?”
“你这就有点吓人了。”
程俊道:“但一定有用,这是解决此事的最保守的办法。”
你这一点也不保守吧......李世民嘀咕了一声,赶紧止住这个话题,说道:“你先回去做事,朕再好好想想。”
“臣告退。”
程俊拱了拱手,离开甘露殿,回到御史台当职。
说是当职,其实就是和萧翼和马周唠嗑,毕竟御史台的事务算不得多。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程俊离开御史台,准备回家吃饭,刚刚走出朱雀门,看到远处一个中老年人,骑着一匹黑色突厥马,朝着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