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奖若有所悟,“程三郎是我,我是......程三郎!”
程处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道:“我这会去给你搬救兵,你等会别露馅了!”
李德奖应声道:“大哥放心的去,我知道怎么做!”
程处默满意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程处亮,说道:“二弟,你在这盯着!”
程处亮嬉笑道:“好的大哥!”
程处默这才朝着乐云楼外走去。
此时乐云楼门口处,有一排人墙,将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程处默走到人墙处,一脸严肃的撸起袖子,说道:“老子的去路你们也敢拦,等会打你们的时候,你们别喊疼。”
赌坊的人神色一慌,他们是来要钱,不是来挨揍,看着面前一副杀神模样,赶忙给他让开道路。
程处默大步离开,找乐云楼伙计要来自己的汗血宝马,飞也似的朝着李府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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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兵部尚书府。
程俊坐在堂屋中,坐的有些怀疑人生。
“纨绔子弟的生活,这么闲的吗?”
“玛德,真是我出了问题!”
“这才是生活啊!”
程俊喃喃自语着,什么事都不用操心,而且也不用像大哥二哥那样,每天要跟老程勾心斗角。
在李府,吸上一口气,都是自由的空气。
半个时辰后,程俊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好空虚......”
他忽然发现,自己跟李德奖的生活,是两个极端。
他是先天牛马圣体。
李德奖,属实是先天咸鱼圣体。
平日顶多就翻两下身子,其他时候,闲的发慌。
难道是我当牛马当久了,留下了后遗症?...程俊沉吟片刻,“嗯......”
“还是找点事情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