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陈洪刚才已经招了,供词在这,陈公请看。”
说完,杜景俭拿出供词,递给了陈龙树。
陈龙树看了起来,发现陈洪已经签字画押,心里咯噔一下。
但也知道,这事证据确凿,不画押也没用。
陈龙树粗略地看完供词,然后抬起头望着杜景俭,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置?”
杜景俭不假思索道:
“那自然按照大唐律法惩处,按照大唐律法,陈洪所犯之罪,当徒三年。”
陈龙树闻言沉默不语。
他虽然是岭南人,但也知晓大唐律法,很清楚杜景俭的判决并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陈洪毕竟是他的堂侄,陈龙树焉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自己的堂弟,还跑来求他帮忙。
思索片刻之后,陈龙树沉声说道:
“杜明府,你有所不知,陈范在我刺史府任职,他也是我大唐的官员,按照大唐律法,我大唐的官员,可以赎流刑以下刑罚。”
陈龙树盯着杜景俭,接着说道:“笞、杖、徒、流、死之中,徒刑在流刑之下,可以赎刑,是与不是?”
杜景俭沉吟两秒,说道:
“是。”
“不愧是杜明府,果然公正。”陈龙树先恭维了一句杜景俭,然后说道:
“那好,老夫要为陈洪赎刑。”
说完,他看向县尉陶潜,询问道:
“徒刑三年,当赎铜多少?”
陶潜先看了一眼杜景俭,在对方默许之下,回答道:
“回陈公,按照大唐律法,徒刑三年,当赎铜六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