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都丢尽了,你知道吗?”
谈殿冷笑了一声,说道:
“他要是知道,他就做不出这种事。”
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
陈龙树也不还嘴,就端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听着。
等到他们骂完了,骂累了,堂内重新安静下来,陈龙树这才缓缓开口道:
“想不到,诸位这么有骨气。”
“那就是说,你们决定不签这些字据了?”
“也好,不签的话,那岭南七家,就只有老夫跟冯盎,能活着走出岭南,举族迁去长安。”
“至于诸位嘛......”
陈龙树顿了顿,目光在五人脸上扫了一圈,淡淡说道:
“怕是就要自此安眠在这了。”
“......”
听到这话,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五人沉默了。
他们方才骂陈龙树,骂得是痛快。
可是他们心里也清楚,嘴上骂两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骂完了,该签的字,还是得签。
不签,命就没了。
骨气能当饭吃吗?
不能。
就在此时,谈殿忽然冷哼了一声,一把抓起面前的那一沓纸张,看着陈龙树说道:
“你想一个人去长安,把我们几家的家主撇在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