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博老脸一板,说道:
“老夫那是就事论事。”
“岭南之事,干系朝廷大局,老夫身为御史大夫,过问一下,有何不妥?”
刘祥道点了点头。
“妥,自然妥。”
“就是不知道,前几日是谁在朝堂之上,跟人说,御史台出去的侍御史,就得是这个样子。”
温彦博被他说得没了脾气,端起热水又抿了一口,嘟囔道:
“老夫说的是事实。”
“这小子,别的不说,办事确实漂亮。”
“满朝上下,谁不知道他是从咱们御史台出去的?”
“他办的差事越漂亮,咱们御史台的脸上,就越有光。”
刘祥道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温彦博放下水盏,又看了一眼院厅之外,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话说回来。”
“这小子回了京,不去家里,也该先来台里一趟。”
“他身上,可还挂着侍御史的职。”
“巡查岭南,这么大的差事,办完了,总得回来交个差吧?”
“这都什么时辰了,人影都见不着一个。”
“依老夫看,这小子是翅膀硬了,眼里没有咱们御史台了。”
刘祥道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道:
“温大夫方才还说,他回家休息,理所当然。”
温彦博眼睛一瞪。
“老夫那么说,是体谅他。”
“他不来,是他不懂事,这是两码事。”
刘祥道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怎么话都让温大夫一个人说了。”
温彦博哼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