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台院院厅之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温伯父,你要是不想见小侄的话,那我走?”
听到这话,御史台台院院厅之内,温彦博和刘祥道同时收住了话头,将目光放在了院厅门口。
只见一个头戴獬豸冠、身穿紫色官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笑容和善地看着他们。
不是程俊,还能是谁?
刘祥道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程俊竟然过来了。
方才温彦博还在念叨,说这小子这会儿估计回家去了,结果转眼间,人就站在了门口。
他转头看了一眼温彦博。
温彦博此时也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之后,他上下打量着程俊,哼哼了两声,说道:
“处侠贤侄,你还知道来御史台?”
“老夫还以为,你把御史台都忘了呢。”
程俊莞尔一笑,随即抬脚走进了院厅。
他很是自然地坐在了刘祥道对面的空置坐垫上,说道:
“小侄我可是咱们御史台的侍御史。”
“办完了差事,当然要回御史台。”
“不然,我回哪去?”
温彦博瞅着他说道:
“老夫还以为,你是想老夫了,所以才回御史台。”
“原来,你只是来交差啊。”
程俊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这么久没见温伯父,我这次回来,也是想看看你怎么样。”
“温伯父,什么都好吧?”
温彦博这才脸色一缓,说道:
“你这趟去岭南,差事办得这么漂亮,老夫听着舒心,当然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