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父,这两个多月,我不在长安,长安城都发生了什么事?”
温彦博闻言,沉吟了两秒,然后说道: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也就是有些县,不太安分,被咱们御史台参了一本。”
程俊好奇地问道:“有些县不太安分?”
“怎么讲?”
温彦博放下手中的水盏,看了刘祥道一眼。
刘祥道会意,接过话头,缓缓说道:
“长安侯有所不知。”
“你离开长安之后,关中一带,有几个县的县令,手脚不太干净。”
“朝廷今年不是推行了几桩新政么,羊毛作坊,白盐买卖,还有大唐宝钞的推行。”
“这些新政,样样都沾着钱粮。”
“有的人,就盯上了这里面的油水。”
程俊眉头微微一挑。
“贪墨?”
刘祥道点了点头。
“正是。”
“有人借着推行新政的名义,虚报数目,中饱私囊。”
“咱们察院的监察御史下去巡查,查出了端倪,回来一报,温大夫当即就上本参了他们。”
温彦博哼了一声,说道:
“这帮蛀虫,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头。”
“陛下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如今,人已经下了大狱,就等着秋后问斩了。”
程俊听完,若有所思。
新政初行,就有人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