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道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
“我们二人,好话说尽。”
“可陛下心意已决,只回了我们一句,此事不必再提。”
“我们也没有办法。”
程俊听完,思索了片刻,问道:
“陛下为什么不想查?”
“没有说缘由吗?”
温彦博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
“陛下只说了,这件事,他自有主张。”
程俊闻言,默然不语,心里琢磨着,这不像陛下的行事风格。
陛下登基以来,最恨的就是贪墨。
当年朝堂之上,因为贪腐之事,陛下砍了多少人的脑袋?
如今关中各县出了蛀虫,陛下非但不让严查,反倒把事情压了下来。
这里头,透着古怪。
可古怪在哪,程俊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温彦博,又看了一眼刘祥道。
二人也是一脸无奈。
温彦博叹了口气,语气一顿,接着说道:
“这件事,先看看吧。”
“等过几个月,天气暖和了,老夫再找陛下,说一说此事,看陛下怎么打算。”
“陛下说有主张,那老夫就等着看,陛下到底有什么主张。”
“若是陛下的主张,能让这些蛀虫绝了迹,那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