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奇功也在打量着他。
眼前这个中年汉子,龙行虎步,往堂上一站,竟比他这个升堂的县令,还像这大堂的主人。
卢奇功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沉声问道: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李世民淡淡说道:
“我是他们的同伴。”
“我这二人,昨日被你们无故拿进大牢,我来,是替他们讨个说法。”
说完,李世民问道:“敢问明府,他二人所犯何罪?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卢奇功被问得一噎。
人证?物证?
那桩强买宅子的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乔利泰设的局,哪来的什么人证物证。
乔利泰见势不妙,凑到卢奇功耳边,急声说道:
“明府,这人就是那个领头的!”
“这几个人一进泾阳,就处处跟咱们作对,如今又大闹公堂,依下官看,他们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绝非善类!”
卢奇功盯着李世民看了半晌,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摸不清来路,那就先扣下再说。
等把这群人攥在手里,是圆是扁,还不是任他揉捏?
想到这里,卢奇功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大胆刁民!”
“尔等来历不明,潜入泾阳,先是冲撞县尉,继而大闹公堂,分明包藏祸心!”
“来人!将这一干人等,统统给本官拿下,收监候审!”
乔利泰闻言大喜,一挥手:
“拿下!”
堂上十几名衙役,齐齐按刀,朝着李世民等人围了上来。
李丽质吓得往李世民身后缩了缩。
李世民却不闪不避,看着围上来的衙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