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被他蒙蔽了啊,陛下!”
乔利泰原本瘫在地上,六神无主,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卢奇功无疑是在这个时候让他把所有的锅都背在身上。
这么大的锅,他哪能背得动。
而且这要是背了,掉脑袋都是轻的。
他一家上下都得跟他一块陪葬!
乔利泰转过头,瞪着卢奇功,扯着嗓子吼叫道:
“卢奇功!你......你说什么?!”
“你放屁!明明是你让我干的!”
“收上来的钱,十成里有七成,都送进了你卢家的府门!”
“那些商户的平安钱,那些被强占的田产,哪一样不是你点了头的?!”
“现在出了事,你就想把我一个人推出去顶罪?!”
“你做梦!”
卢奇功见他这个时候竟然反驳自己,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乔利泰!你血口喷人!本官何时让你做过这些事?!”
“你休想攀咬本官!”
乔利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卢奇功,对李世民说道:
“陛下!他说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话!”
“那聚贤楼,是他卢家的产业!每个月收上来的孝敬钱,都是他卢家的管家亲自来拿的!”
“还有城南那些田产,都是他卢家族人看上了别家的地,让我出面,安个罪名,把人抓了,田就充了公,转手就到了卢家名下!”
“这些事,都是他卢奇功授意!”
“陛下明鉴啊!”
两人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撕咬,活像两条翻脸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