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桑候在一旁。
“你不问问朕什么事如此稀奇?”
“微臣不敢太多话。”
“哼!”
刘彻把奏书重重一放。见这位难伺候的主子又不高兴了,包桑叹道,
“陛下,微臣想问,是何事如此稀奇?”
刘彻端了会架子,见包桑态度真诚,
“中垒和步兵两营校尉并非要反,是被仲卿逼反的,或者说,是被熊儿逼反的。”
“或者说...是被熊儿逼反的。”
包桑听得一身冷汗。
刘彻似笑非笑,
“朕这个儿子,最晓得什么是轻重缓急,宫膳下毒,他能不知道是谁做的吗?要真想查的话,一天就能查出来。
可他竟生生忍住了。
中垒和步兵两营,这么大的军营,表面上只听皇帝一人的,但到底是人,又是良家子出身,都有个家有个户,
这不见怪,以前该反的时候他们都没反,自是不会反了,仲卿硬收兵符,使了些小手段,强行把他们逼反了。”
包桑脱口问道:“这,这是为何呢?”
“因这是文武两件事,文反能忍,武反不能忍。”
刘彻点到为止,不说太透,包桑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又问:“陛下,您何故不见太子殿下呢?”
“这孙儿太弱,朕不喜欢。”
“陛下,微臣不明白,在诸皇子中,太子势力最大,文韬武略也不落下乘,何来最弱呢?”
“呵呵。”
见陛下不愿说了,包桑也就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