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相真的这么简单吗?”
从登船就开始大胆肆意作案,杀死著名商人梁商黄鹤,又袭击司马戟的凶手,竟然就被这样一段小小的监控录像出卖?
岩小峭当晚所做的不在场证明。
为吊梢眼女人所做的急救。
消失的两具尸体和伍天池人间蒸发般的妻子。
即便已经确定了凶手,但这多起谋杀案却还有诸多疑点尚无头绪。
看着青年脚下崭新的地毯。
歧夜明想起来,在确定第二个受害者——也就是那名吊梢眼女人真实的第一案发现场前,这片曾经沾染过血迹的地毯就已经被清洁人员换掉。
没人知道这个女人于这个世界上拼死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案件就已草草定案。
他攥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直视青年。
“你认为真凶的身份有问题。”
慕光漫不经心道,“也不能说有问题吧。”
他皮鞋底在厚实的地毯上磨蹭了两下,眸中一点光芒闪闪灭灭。
“毕竟就像你说的,就连威廉姆斯家族都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证明玛丽娜的无辜,就像我们也无法完善所有证据链确定玛丽娜有罪一样。”
歧夜明道,“特殊情况下,案件即使存在难以解释的疑点,也是可以定罪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
“我记得那名医生说过,你曾经见到过第二位死者最后一面,是真的吗?”
慕光笑了笑,“当然。”
歧夜明:“她用那只代写的钢笔写下了什么?是求救还是真凶的线索?”
这次青年没回答,惨白的厨房吊灯下,他回过头,嘴角微微扬起。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
慕光道,“毕竟说出来,这玩意就没用了。”